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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深藏的罪恶 第一百六十八章 新婚上

    发布时间:2021-05-21 00:00:38   


    翌日,连羽被薛进早早叫醒。

    女孩揉了揉眼睛,一脸懵懂,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,才稍微提起精神,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衣服。

    到洗漱间刷牙洗脸后,将房门锁上。

    薛进正在整理领带,看她半天没出来,怕她出事,走过去轻叩门板。

    「小羽你没事吧?」

    里面传来模糊的应答,薛进这才放心,可过了三分钟,女孩仍没出现,男人这次有些不耐。

    女孩虽然跟自己住在一起,但非常注重隐私。

    男人上厕所看报纸,或者是沐浴时从不关门,而女孩则刚好相反,连小便都要锁门,这让薛进很无奈。

    「小羽,化妆师已经到了,你快点!」

    尽管对女孩的磨蹭,有些不满,但薛进仍是轻声细语。

    话音刚落,连羽半眯着眼睛从里面走出,一副极其缺乏睡眠的样子──她怀孕嗜睡,薛进也宠着,几乎每天都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
    而此时,外面刚放亮,让女孩早起她非常不适应。

    「怎么洗了脸,还这样,头发也没梳几下。」

    说着男人去浴室拿了木梳,让女孩坐在沙发椅上,为她打理头发。

    说是打理,只是将乱发通开,看起来柔顺。

    「叔叔,结婚真麻烦。」

    连羽嘟起小嘴,有些不太高兴。

    她昨天跟薛进去选饰品,先是金饰:项链和手镯,再来便是结婚戒指,薛进不知何时订做的十克拉钻戒。

    女孩对亮晶晶的东西,比较感兴趣,至于黄金,她就没有什么鉴赏水平。

    薛进先是一愣,接着拧眉,眼神略微不快,连羽马上意识到什么:男人告诉她不要叫叔叔,要叫老公。

    连羽一时改不过来,她不怕薛进,用眼角扫了他一下,率先走了出去。

    薛进无奈的摇摇头,跟了过去。

    此时,客人在睡觉,大厅里很静,只有一个佣人在准备早点,薛进带着女孩去了一楼的某间客房。

    化妆师见了主人,连说恭喜。

    薛进将已经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对方,而后叮嘱对方动作快点,便转身出门。

    男人虽然请了假,但心理还惦记着公事,几乎每个早晨,都会抽出一个小时,去看厅里的要事文件。

    薛进去了书房,而连羽只能象木头人似的呆坐在那里。

    化妆师一边为她服务,嘴也没闲着,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连羽聊天,比如:你几岁?你家先生是做什么的?

    连羽很矜持,又不想没礼貌,所以简单应了。

    对方见她似乎对谈心并不热衷,于是也闭了嘴,专心工作。

    「可以不带假睫毛吗?」

    连羽觉得眼睑很痒。

    化妆师看了看镜子,有些为难──新娘妆的精髓在于眼睛,要刻画得妩媚有神,假睫毛是必不可少的用具。

    「我好像对那东西过敏。」

    女孩的一句话起了关键性作用。

    化妆师将已经黏好的一只,小心的取下,用化妆棉沾了些收敛水,将眼皮上的胶质擦干净,而后取过睫毛膏。

    连羽所用的化妆品,都是奥莱雅。

    睫毛膏也不例外,大概99元一支,长而浓密型的,十分好上妆;化妆师让她扬起头,找了个角度,开始为女孩的睫毛上色。

    连羽的睫毛又长又密,刷好后黑压压一片,看上去也并不去假睫毛逊色,化妆师左瞧右看,最后满意点点头。

    接着她又为女孩化了小眼熏,这样连羽的眼部更显明丽。

    做好这一切,便开始摸粉,十分钟后,女孩的新娘妆完工,而发型师及时感到,她拿了一本相册,递给女孩。

    里面有很多造型,问她喜欢哪个?

    连羽看了看,选了一款最简单的公主头,发型师十分高兴,毕竟节省时间对他们很重要,可以赶场去下一家。

    男人动作麻利,只用了五分钟,就将一切搞定,而后为女孩带了一只粉红色的纱质蝴蝶结就算收工。

    「您看,还满意吗?」

    连羽连连头。

    她的婚礼跟别人不一样,她知道,没有华丽的婚纱,没有很多人的祝福,但其他的没什么,只要哥哥到场就可以。

    工作完成后,化妆师和造型师撤走,而不知何时,薛进走了进来,他手中捧着一件白色洋装。

    面料光滑柔弱,泛着珠光,这是前天去礼服店选的。

    「小羽,你真美。」

    镜子里的女孩,明眸皓齿,一张精致的面孔,被打扮得明艳动人,看起来纯真中不失妩媚,令人垂涎。

    连羽转过头来,朝他甜甜一笑。

    「叔叔,我都要不认识自己了,感觉象是做梦。」

    随即马上接收到薛进不赞同的目光,立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。

    「你该叫什么?」

    薛进这次不打算放过她。

    连羽偏过头,故作思考状,而后轻轻摇摇头,对薛进狡黠一笑。

    那意思很明显,不知道,不知道,就算知道,我也不说,但薛进也不恼,拿她没有办法,谁叫他爱她,宠她。

    话又说回来,结婚证都领了,也不急在一时,纠正她。

    「把这件换上。」

    薛进将洋装递到女孩手中,而后插着腰站在那里,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。

    连羽觉得十分尴尬。

    「我要换衣服了,你怎么还不走?」

    她脆声指责道。

    薛进咧嘴一笑。

    「洋装后面的拉链很长,你够不到,我在等着帮忙。」

    说着好似为了验证自己的话,在一旁的床上坐了下来。

    连羽这下有些不高兴了。

    「不,如果真不行,我会叫李姐过来。」

    女孩说的李姐,是他们家的佣人,为人和蔼,女孩很喜欢她。

    薛进挑挑眉,轻声道:「她在做饭,没空理你。」

    女孩直呼他无赖,见他是真不走,于是准备去洗手间换衣服:别墅的客房装修得也不错,都带卫浴。

    连羽抱着洋装躲进浴室,想要反身锁门时,才觉出不对──门把手虽然在,但转了几圈,居然都没反应。

    女孩有些气恼,犹豫了片刻,还是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。

    薛进来到门前,他本想逗逗她,可手下一动,门开了一丝缝隙,男人眯起双眼,嘴角掀起坏笑。

    他斜着眼睛,看过去,先是一段香肩,而后便是雪白裸背……限制级的画面一再上演,薛进眼前的门缝越看越大,女孩正在埋头脱衣服,等到脱光后,猛然抬头,着实吓了一跳。

    镜子里反射出一张充满情欲的面孔。

    女孩就像被野兽盯住的猎物,一动也不敢动,就怕下一刻被扑倒在地,咬住喉咙,拆吃入腹。

    薛进将门洞开,慢慢走了进去。

    客房的浴室并不象主卧那么大,装下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,随着男人的靠近,女孩后知后觉的将洋装挡在自己身前。

    「你别过来。」

    连羽羞红了脸。

    全身赤露,空气有些冰冷,她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    薛进充耳不闻,眼看就到了近前,连羽用手推了他一把,对方就像一座大山巍然不动,这让女孩更加沮丧。

    下一瞬,薛进抓住了纱裙。

    「放开。」

    连羽惊叫一声,浑身一僵。

    男人笑得暧昧,大手用力,但考量了它的承受能力,还是有所保留,而连羽只觉出手中的布料越来越少。

    在女孩持续的惊呼中,那件衣服终于完全落入男人手中。

    连羽头皮发麻,连脚指头都羞红了:平时她们做爱时,男人知她害羞,十分迁就,总要别扭一番才能得逞。

    想到家中还有客人,女孩更是心存芥蒂。

    薛进的目光就像钩子似的,在女孩浑圆的胸部划过,再来是她不算成熟的阴部,慢慢隐入桃园深处。

    男人只觉得口干舌燥,下意识的吞着唾液。

    连羽被他无耻的目光,看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忙转身被动着他,可薛进的目光如同触手般,一点点爬了过来。

    「你出去!」

    女孩的命令,十分虚弱,但仍大着嗓门逞强,薛进不退反进,从后面扑了过来,双手抓住她的胸口。

    连羽的小手护着胸,被他这么一碰,胸口狂跳不止。

    「你别这样,外面有人在等着呢?」

    女孩眼角都急红了,胡乱的找着借口。

    薛进将手指放在嘴边,做了噤声的动作,柔声道:「小羽,我的小新娘,我只想抱你一会儿。」

    话是这么说,可薛进腿间那根不安分的大东西凸了起来。

    透过质地上乘的布料,将温度传递过来,显示着它的躁动与壮大,连羽有种想哭的感觉,她不喜欢白天做爱。

    显然她的想法,在薛进看来很幼稚,男人嘴上说抱抱,但只抱着能好受吗?

    男性都有晨勃习惯,此时天刚放亮,他们很容易受了刺激,造成荷尔蒙分泌过盛,而浴室恰好是激情最容易发生的地点。

    「小羽,让我看看你。」

    薛进透过镜子,可以发现两人惊人的不同:自己高大挺拔,而连羽则十分娇笑,两人之间大概有三,四十厘米的差距。

    而他的一身黑色西装和女孩的雪白肌肤,也是强烈对比。

    薛进用大手抓住女孩的小手,用了几分力气,坚定不移的卸去对方力道,本来小巧的乳房,如今象大白兔似的跳了出来。

    如果说以前连羽的胸是小馒头,现在已经不是用馒头能够衡量的级别。

    一对雪白高高鼓胀,丰满的乳房几乎一手无法掌握,男人用手丈量着,沈甸甸地,质感十足。

    「才多久?」

    薛进自言自语道。

    现在这样,那等她生下孩子时,不知何等壮观。

    连羽明白他的意思,自己一张青涩面孔,顶着一对大奶子,怎么看怎么碍眼,女孩的文胸升了两个罩杯。

    「不……放开……」

    女孩十分羞耻,很是自卑。

    她注意了家里佣人的乳房,似乎都不太大,而自己都不能穿稍微显型的衣服,否则胸前就有一团肉十分明显。

    薛进将手移开一些,露出女孩的乳晕,原本是淡粉色如今红了不少。

    男人摸了摸乳晕周围,由于空气的刺激,鼓起了不少,而中间的不对乳头,也昂首挺立着。

    黄豆粒大小,红的诱人,薛进忍不住用手指拨弄了两下。

    连羽娇躯一颤,在镜子里瞪了他一眼,手想护住那里,终究是不能,而薛进似乎得了趣,揪起奶头向前扯。

    「啊……」

    一股电流从胸口划过,女孩叫了一声。

    薛进小腹一紧,只觉得西裤绷的更紧,于是一边提拉女孩的乳房,一边拧着转了半圈,这让连羽吃不消。

    「要死了,你别动它。」

    乳头十分敏感,被他这么弄,又疼又痒,其间夹带着快感。

    薛进本意是亵玩,但此时一切变了调子,板着女孩的肩膀,让她转身,薛进半蹲下身子,一口叼住奶头。

    牙齿在肉粒处撕咬,同时手指也没闲着,一边给她揉搓另一颗奶头。

    连羽身体敏感,怀孕四个月,有了被吃奶的自觉,乳房被咬的舒畅,所以推着男人的手,显得很无力。

    突地男人狠狠一吸,女孩只觉得胸口一疼。

    耳边传来女孩的惊喘,口中有什么东西流入,男人吃了一惊,抬起头来咂了咂舌,十分鲜甜。

    他看着女孩红色的奶头中间,有一丁点乳白,顿时有了觉悟。

    白思思当年怀孕生产后,奶水不足,吃了很多木瓜,燕窝补品,才勉强奶出一点,孩子也只吃到一岁。

    而连羽呢?才四个月居然就有乳汁了。

    女孩根本没有自觉,待到薛进埋头又吸时,小丫头难受的想死,一点都不舒服,乳头都要被咬掉了。

    薛进不管她,贪婪的吮吸着,可女孩毕竟没到涨奶起,偶尔分泌出的东西,根本喂不饱薛进。

    末了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,终于放弃。

    「你干嘛?好疼!」

    连羽低头去看,自己的奶子肯定红了。

    她发现被薛进吃的那一只,红肿不堪,比另外一边的大出了一圈,这两只都不一样了,看起来好丑。

    还没等她发火,不经意间也看到了什么。

    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摸,一点点的湿意,小时候也吃过奶水,也看到父女给孩子喂奶,但连羽还是很错愕。

    她抬头呆呆地看着薛进。

    「你别看我,它原来就有,被我不小心吸了出来。」

    男人大言不惭。

    连羽脸蛋简直比猴子屁股还要红,她连忙去拿胸罩,想要穿起来,却被男人一把抢了过去。

    「给我!」

    女孩怒气冲冲。

    薛进将胸衣放在鼻息间,深深一嗅。

    「还有奶味。」

    连羽咧着小嘴,露出牙来,几乎想上去咬他。

    「快还给我,我冷。」

    女孩厉声道。

    男人充耳不闻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低声道:「有我在你身边,很快你就会热起来,我的小新娘。」

    说着薛进开始脱西装,而后是裤子,再来是内裤。

    连羽想跑,可门在男人身后,只得看着他无耻行径,没有办法,她几次出声威胁,如果不让她走,今天就不给他当新娘。

    可薛进根本当那是耳旁风,脱光后将人带入怀中,便是深深一吻。

    男人低着头,手捧住对方的脑袋,一张薄唇,将女孩的小嘴吃的密不透风,而胸宽的胸膛,时不时磨蹭着女孩的胸乳。

    在这其间,薛进的大肉棒,微微上翘,有意在女孩的下处徘徊。

    连羽并拢双腿,男人的凶器,只碰到了肉户,一吻结束后,男人放开了几乎缺氧的小新娘。

    「小羽,你一点都不乖,你看看我都什么样了。」

    薛进十分委屈,说着拉着她的小手攀上自己的大肉棒,连羽只觉得手心都要被烫伤,而那根东西,好似永远没有尽头。

    男人舒服的摆动臀部,微微挺动,但毕竟女孩个子小,他蹲着不舒服,所以很快放弃,回头看了一眼马桶,薛进很快有了主意。

    他将女孩抱着放在上面,自己倨傲的站在她对面。

    薛进那个鸡巴又粗又长,紫涨得象根特大号的茄子,这还不要紧,关键是那东西不太美感,青筋暴突,马眼处有黏液低落。

    连羽连忙往后退,一眼双眼倔强的看着男人。

    「小羽,来帮我舔舔。」

    薛进摸着自己鼓起的囊袋,那处有些痒,他十分不斯文的抓了抓。

    女孩厌恶的别开头,表达自己的抗议。

    薛进见她不妥协,将阳具顶到她脸上,那里到处是粉,蹭了两下,随即觉得不妥,将女孩扳正过来。

    「好小羽,给我吃吃吧,你看它都流眼泪了。」

    薛进无赖道。

    连羽连连摇头,干呕了两声。

    「它太丑了,我不想吃,一点都不好。」

    女孩想要站起来,薛进不许,找准机会,捏住她的小嘴,一下将肉棒塞了进去。

    连羽只觉得那东西又腥又臭,不禁在想叔叔今天洗澡了吗?

    实际上,行程拍的满,薛进只简单冲洗,并没有清理包皮,经过了一夜,那东西肯定有些污物。

    但要说有多臭,倒不至于,只是羼味重了些。

    连羽皱起眉头,很想一口将它咬掉,但知道这东西是男人的命根子,绝对不能下狠心,只能憋着气,胡乱动着舌头。

    女孩的舌头温热柔软,但舔的不得章法,在加上对方十分难过的样子,薛进只得放弃,将只进去一个头的大东西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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